谢知文碾在她腕间的力道骤然加重,眸色暗沉一片,一颗心坠到了底。

阿欢对他说谎了。

虞清欢疼得吸气,呜咽从唇缝溢出,“疼”

谢知文却没有松开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腕间淤痕在他掌下愈发刺目,又一次刺红了他的眼。

就在这时,外头的桑如站在营帐口冲着里头高喊,“侯爷,太医来了!”

谢知文置若罔闻,一直到虞清欢脸色愈发苍白,他到底不舍得伤了虞清欢,松开了手。

定是自己想多了,他的阿欢最是忠情,待自己始终不曾变过,岂会与其他男人有私。

说到底,也只是谢知礼的一番话,并未有实证,定是他一厢情愿。

又或许他是为了爵位,知道自己在意虞清欢,所以有心与自己这个大哥过不去,为此挑拨他和虞清欢之间的感情。

他起身,应了外头桑如的话,“请太医进来。”

不一会,营帐门帘掀开,桑如领着陈太医走了进来,看见自家夫人脸色苍白躺在软榻上,再想到方才侯爷抱着夫人回来时的脸色,她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难道发生什么事了?

见人进来,谢知文收敛,可不过片刻,看着太医,他心里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,自己并未使人去唤太医,太医为何来的这般快?

而且……还是平日里只给宫里那几位把脉的院首陈太医。

他分明记得程阁老伤的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