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此时抱着虞清欢,他这拳头早已经落在了眼前的弟弟脸上。
“今日之事,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!”
这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目送谢知文将虞清欢抱走,谢知礼唇边笑意发冷,交代?
很快便有了。
因为程公瑾伤的重,沐淮安没法跟着去看虞清欢,走时,他瞥了谢知礼一眼,“你今日不该如此冲动。”
听见他这话,谢知礼只觉得可笑,看沐淮安的眼神都是不屑,“像你这般瞻前顾后,她何时才能离开侯府?”
他看不上沐淮安优柔寡断的性子,纵使虞清欢心心念念都是沐淮安,他也不会学沐淮安的行事作风。
沐淮安拽着他胳膊,头一次冷脸,“今日众多眼睛都盯着,你这般所为,让她往后如何面对这些闲言碎语?”
本就是宁远侯府的王氏迫害,才使得谢知礼同她有了牵扯,谢知礼不该如此咄咄逼人,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听了沐淮安的话,谢知礼冷笑一声甩开手,眉骨下一片阴翳,“那你最好离得远远的,莫要让自个的闲言碎语找上她。”
他扯开被攥皱的袖口,望向远处的营帐,从虞清欢爬上自己床榻那一刻,就注定逃脱不开这京中的闲言碎语。
闲言碎语又如何,自己会与她一同担着。
帐内,虞清欢被摔进软榻,她狼狈抬头,只见谢知文扯开衣襟领口,露出脖颈青筋,阴影笼罩在她发顶。
这一幕,一下子勾起她前世的那些回忆,那人要动手之时,便像现在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