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这会儿因为谢知礼胡说八道而生气,挣扎着要下马,嘴里还喊着:“你别发疯了!”
即便自己先前就做好了决定要离开侯府,可也不是被谢知礼以这种情况逼迫。
何况,她这人一身反骨,旁人越是逼迫,她越是不顺着!
谢知礼眸中掠过一抹暗沉,默不作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,将里头药丸送进嘴里,随即掐虞清欢的脖子,迫使她转头,带着浓重的热气重重碾过她唇瓣。
几乎就在虞清欢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,他舌尖顶进,将药丸推入,迫使其咽下。
虞清欢惊惶挣扎间咬破他舌尖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谢知礼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疯戾的笑,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珠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光,“自然是毒药。”
虞清欢脸色顿变,当即伸手想抠喉咙将东西给吐出来。
可她的手却被谢知礼紧紧抓着,还贴在她耳垂低笑,“我只给你三日,与他说清楚后,我把解药给你。”
虞清欢气急,“我若是不离开呢!”
谢知礼声音恍若淬了冰渣,阴冷至极,威胁着她:“三日后,肠穿肚烂而死。”
虞清欢脸色顿时苍白,浑身发冷地僵在他怀里,“你疯了”
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谢知礼唇角微勾,心情甚好,“你只要乖乖的听话,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哪怕是命。
虞清欢脑子里疯狂打转,几乎是一瞬间,她费劲转身想去亲近谢知礼,眸中闪着泪光,“阿礼,你别吓我了,你知道我这人最不禁吓了,你快些将解药给我,我回去一定跟你大哥说清楚”
因为姿势,她亲不到谢知礼的嘴唇,只能呜咽着,胡乱地亲谢知礼喉结和下巴,以此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