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文和沐淮安在得知虞清欢和陈袅走散后一直没有出林子,便第一时间回去找人。

得知此事的谢知礼,在猎场寻不到人后,驱马直接往更深的林子里去。

萧景和自然清楚程公瑾的打算,唯恐虞清欢牵扯其中出什么意外,他带着一队人马,一夜未合眼,一直在找人。

众人苦寻,一直到天亮。

次日,休整了一夜的程公瑾气色好了一些,他率先上马,朝虞清欢伸出了手。

盯着这只悬在面前的手掌,指节上还凝着昨夜干涸的血迹。

虞清欢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,昨日是事态紧急,才不得不同乘一匹马,可今日一想到要和程公瑾同乘一匹马,她就后背一阵发凉。

见她面有难色,程公瑾沉声道,“禁军不知何时能寻到此处,你打算徒步翻山?”

虞清欢咬住下唇,没去抓程公瑾的手,却是自己攀住马鞍往上爬,可她衣摆刚扫过鞍鞯,马儿就突然昂首嘶鸣。

她吓了一跳,重心不稳往后仰去,腰间却横过一只手——程公瑾搂着她的腰,将她捞上了马背。

“啊”她喉间惊呼未出,后背已严丝合缝的贴上男人的胸膛。

程公瑾执缰的双臂自她肋下穿过,腕骨青筋微跳,驱马而行。

马匹疾驰的颠簸使得他伤口重新渗出血珠,他却无暇顾及。

虞清欢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正透过层层布料,在两人相贴之处晕开黏腻的潮意。

更要命的是,属于男人独有的墨香掺杂着血腥味,萦绕在她鼻尖,根本避不开。

她感觉后背一阵灼烫,紧握成拳的指节发白,一动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