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环顾四周,本来昨日才和谢知文说好今日教自己骑马,可这会连谢知文的影子都没看见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见陈袅愿意教自己,她当即应下。
马场上,陈袅教了虞清欢一些骑马时要注意的事,随后扶着她上了马,牵着缰绳带她走。
本以为至少得教上一整日,谁知虞清欢人聪明,在骑马这事上一点就通,才小半个时辰不到,便能慢悠悠的骑着马跑了。
此时,谢知文终于回来了,抱着一只白绒绒的兔子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自己虞清欢。
沐淮安跟在一旁,视线时不时停在那只兔子上,忍不住想,虞清欢看见兔子时,该是高兴的,甚至可能还会跟谢知文一起给兔子起名字,将兔子当成孩子养,他们二人会以爹娘自称。
方才谢知文还说过,今日要教虞清欢骑马
一想到二人共乘一匹马,谢知文还会将人搂进怀里手把手的教,沐淮安心里不免有些酸,却只能生生压下这股酸意。
二人最终在马场寻到了人,见虞清欢骑着马在场上跑了一圈,旁边还跟着一个时不时叮嘱两句的陈袅,谢知文人天都塌了。
昨日他才同虞清欢说好了,今日要亲自教她骑马,一想到教虞清欢骑马时,还能时不时的摸几下,亲近亲近,他就高兴得连早膳都没用。
谁知,自己就去捉只兔子的功夫,他那娇美惹人怜的虞清欢就已经骑着马跑得飞快!
他咬牙切齿,看向旁边的沐淮安,“你家陈袅怎么回事,没事教阿欢骑马作甚?!”
害自己白白失了和阿欢亲热的机会。
沐淮安薄唇微弯,目光一刻也无法从场上那道肆意的红色身影上离开,声音都变得轻快了许多。
“我和陈袅的婚事早已作罢,你以后莫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,损人清白。”
他心想:好友向来口无遮拦,可不能让虞清欢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