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谢知礼一身红装,站在那里,身上的衣服,显然和虞清欢身上用的是同一种料子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二人是一对,遥遥相望,旁边一身绿的谢知文,毫不起眼。
虞清欢便是不问也能猜到,谢知礼定然给绣娘塞了银子,否则制衣的绣娘岂会这般糊涂荒唐?
瞥见弟弟一身红,谢知文眉心微蹙,搂着虞清欢肩膀的手蓦然收紧,心中不悦,他沉声唤来管家,“制衣的那几位绣娘,以后府里不再招用。”
管家满头大汗,哪能想到会出这么大的篓子,“是。”
见两人,谢知礼走了过来,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,脸上笑着,半点不见心虚,“大哥,时辰不早了,快些上马。”
谢知文本想回去换一身,或是让虞清欢去换一套,可这会儿时辰确实不早,若是晚了,便赶不上离京的大队。
他只能忍下心中的不悦,扶着虞清欢上了马车,自己则翻身上马,和弟弟并行。
虞清欢忍不住掀开小窗帘,看向谢知礼,虽然这厮胆子是大了点,可不得不说,这一身红衣确实衬得他更加张狂肆意了。
谢知礼骑着马,从马车身旁经过,察觉到虞清欢目光时,微微弯腰,透过小窗看她,薄唇动了动,无声的说了三个字:
好看吗?
虞清欢脸一热,赶忙将帘子拉好,不敢再去看谢知礼。
同在马车的桑如看见这一幕,直觉这一趟九重山之行,定然会出事。
她小声开口,“夫人,冬狩人多,咱这一路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若是让有心之人窥见了,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