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知礼骤然暗下去的眸光里,虞清欢主动环住他劲瘦的腰身,声音闷闷,“不勉强的。”
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今日看见那姑娘追着谢知礼喊,心里就是不痛快。

谢知礼喉结重重滚动,扣住怀中人后腰往自己身上按,脸上却挂着得逞后的笑意,“攥得这般紧,莫不是想现在把我衣裳撕碎,在此处将我就地正法?”

虞清欢不语,她不知道怎么面对,可就是不想让谢知礼下马车去追别人。

自己便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,什么都想要,得到过的东西,怎么都舍不得放开。

见她不语,谢知礼心中虽恼,却又无可奈何,低低的问了一句:“当真舍不得沐淮安?”

虞清欢沉默不语。

谢知礼:“离开侯府也不愿意?”

虞清欢干脆闭眼装死,这两个问题,没一个是她现在能回答得出来的。

“那我呢,在你心里算什么,同你苟且偷欢的野男人?”

闻言,虞清欢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,忽地仰头咬在他喉结上,“就野男人,你不乐意,我也没办法!”

话声落,她气鼓鼓的看着谢知礼,心里却虚得厉害。

谢知礼心中发狠,什么野男人,凭什么?

他谢知礼要做那也该是光明正大的正室,岂能屈居人下!

马车停在巷子,谢知礼整理了一番,这才下了马车,瞟了桑如还有马夫一眼。

那马夫看似镇定,心里却瑟瑟发抖,方才马车里的对话,十句里,他起码听到了五六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