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谢知礼一直到她家去寻她爹,还帮自己捡过帕子,爹爹也有意撮合她和谢知礼。
可近来这两个月,她一直在府里等谢知礼来提亲,可始终没等到人,前些日子她去问爹这事,结果爹发了好一通脾气,让她不许再提。
她连谢知礼是谁家的不知道,本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,满腔情意都没能说出口,没想到今日能在街上遇见!
听到雷妙的话,虞清欢眉梢一挑,还去过人家姑娘家里呢,看给人家等的,啧,谢知礼艳福不浅。
谢知礼眉心微蹙,先前他是为太子拉拢人,所以才频频去雷府。
至于雷妙,他就记得,这姑娘莫名其妙的朝自己扔条帕子,当时碍于雷胜,他给人将帕子捡起来了。
谁知道这姑娘后来时不时都在他出雷府的路上等他,每回都要说好些莫名奇怪的话。
后来他才知道,雷胜是觉得谢知文死了,他袭爵有望,便想将女儿嫁进宁远侯府,这才一直拖着他,事实上,雷胜早已被瑞王收买,他得知此事,自然拒了雷胜的结亲之意,不再与雷胜往来。
一想到虞清欢在庄子上和沐淮安好上的那段日子,就是他替太子拉拢雷胜的时候,他心中便不痛快。
倘若当时,他不去雷府,每日早早的回庄子,把虞清欢哄得服服帖帖,哪里还有沐淮安的事。
想到这,谢知礼不欲与此人多费口舌,沉声道,“先前是与雷大人商谈公事,还望雷姑娘莫要说这些招人误解的话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不再理会雷妙,径直走到虞清欢跟前,黑沉的脸色在看见虞清欢发髻上的粉色珠钗时,柔和了片刻,那是他挑的。
他压下心中怨气,“买首饰?”
虞清欢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,“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