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后来,皇恩浩荡,提拔他入了内阁,他又说朝局动荡,先不考虑婚事。

如今,他已经是内阁首辅,腰板子硬了,直接说不娶,没那个心!

她这个当人姐姐的,当真是操碎了心,一个弟弟不够,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儿子。

程公瑾缓声道,“不用担心,我定然走在你前面,届时我自己向爹娘交待便是。”

程氏脸都黑了,听不得这种话,当即呵斥:“你又在胡说八道!”

程公瑾不辩驳,只是转移话题,“我还有些公务处理,姐,你若没有其他要说的,我就回去了。”

近来皇帝在政事上不管不顾,只想着享乐,才刚过了年便想着去冬狩,瑞王为了讨其欢心,还送了几个美人入宫。

着实令他烦心,如今确实无暇分心应付家事。

程氏想到沐淮安,有些担忧,她压低声音道:“阿瑾,我怀疑淮安对宁远侯的那位夫人有意,你多留意些,莫要让他一头扎进去,我怕他将来难受。”

若那谢知文死了,儿子有意,她自然是支持。

可那谢知文好好的回来了,这哪里还有儿子的事,她当母亲的,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步一步陷进去。

程公瑾顿时想到了白日里见到的那一幕,现在留意,早就迟了。

他淡淡开口:“何须难受,他若有意,给他抢来便是。”

程氏愣住,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弟弟,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那是人,不是物件,是随随便便就能抢的吗?

这话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从口中说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