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公瑾本是走出花厅了,闻言,还以为是在喊自己,停下了步子,回头看了一眼,见没有自己的事,刚要抬步走,也被喊住:

“公子,夫人请您一并前去。”

俩人对视了一眼,跟着那婆子一同走了。

此时,谢知文的马车早已等在了国公府外头,他频频掀开帘子,这会儿一见虞清欢的身影,当即从马车跳了下去,从一旁的马夫手里接过纸伞,快步迎了上去。

“阿欢!”

这一喊,招来了四周离席宾客的目光,见是宁远侯,一个两个露出促狭的笑容。

心想:这宁远侯果真是个痴情的,虞氏出趟门,他这都眼巴巴来接。

有人见状,想到家中那个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吃酒的糟心丈夫,心中艳羡,觉得自己当初嫁得可太草率了!

这宁远侯虽然没什么仕途,可就宠妻这一个优点,就将这京城一半的男人给比下去了。

看见谢知文撑着伞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,虞清欢有些愣神,她以为今日谢知文说要来接自己的话就是随便说说而已。

毕竟谁也不知道宴席何时散,没个准确的时辰,谢知文想接人便只能早来,一直在这外头等着。

她同陈袅道了一声,快步朝谢知文走去。

接到虞清欢的那一刻,谢知文将伞面倾向她,挡住了飘落下来的雪,还将揣在怀里的手炉递给她,“天冷,快捂捂手。”

虞清欢忍不住问,“侯爷,你在外面等多久了?”

谢知文笑,“没多久,我这刚来,你就出来了。”

虞清欢却不信,又不知道宴席散了的时辰,怎么可能这么刚好。

她抱着手炉看着眼前的谢知文,喉间蓦地发涩,天寒地冻,也不知道这人在外头等了多久,当真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