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会儿不抬头去看,也能感觉到从程阁老身上传来的威压,压得她大气都不敢喘,感觉比太子还可怕。

正当桑如想着,这事夫人要是不赔自己点银钱可过不去的时候,程公瑾已然抬步离开。

此时,沐淮安带着虞清欢进了书房,屋中暖和,他将褪下来的狐裘静置一旁。

虞清欢被墙上挂着的一一幅画吸引,画的是一只猫,从杂草中走了出来,小猫憨态可掬,这画和书房格格不入。

见画上没有题字署名,她好奇的问,“淮安,这是你画的吗”

沐淮安走到了她身后,看着墙上那副图,弯唇笑道,“不是,那是我老师画的。”

虞清欢语噎,她还以为这画是沐淮安画的,毕竟这般憨态可掬的小猫,看着不像是程阁老那般严肃古板的人能画出来的。

看着那幅画,沐淮安的记忆也被带着回到了从前。

“那是老师以前捡来养的猫,两年前猫走丢了,老师本想将画烧了,我把画留下来了,也算个念想。”

虞清欢忍不住道,“程阁老看着严肃古板,竟也会养猫?”

沐淮安脸上笑意渐渐淡去,没有回虞清欢话,却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。

老师以前并非是现在这个性子,所有的事情都是两年前开始,他将这画留下来,怀念的又岂止是猫。

沐淮安自身后揽住虞清欢的腰,下颌抵着她发顶,温声道,“我们要好好的。”

察觉到身后人的情绪变化,虽然不知道他是想起什么不悦的事,但虞清欢还是笑着应下,手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,“嗯。”

沐淮安心里涌过一阵暖流。

二人在木椅坐下,翻看以前的字画和琴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