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表情僵在脸上,这人不是沐淮安的什么堂兄弟,而是程家收养的义子,沐淮安的老师,当朝阁老程公瑾。

京中传言,不是说程阁老入仕十几年,天子近臣,为朝廷鞠躬尽瘁,胡子一大把,模样枯槁,状如五十,因此年近四十都未娶?

但她现在眼前看见的这个人,风姿卓然,瞧着最多三十,怎么也不像年近四十的样子。

京中传言有虚,果真不能信。

程公瑾颔首,目光略过虞清欢身上时,见她站得局促,倒似是被自己吓到。

沐淮安当即开口介绍,“老师,这位是今言的夫人,与我有几分交情。”

说着,他给了虞清欢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清欢,这是我老师。”

虞清欢却怎半点也不安心,抬头喊了一声,故作镇定,“程阁老。”

和程公瑾视线相撞的那一刻,她一颗心七上八下,生怕程公瑾追究自己方才认错人还言行冒犯的事。

然而程公瑾只是微微颔首,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样。

察觉到虞清欢的窘迫,沐淮安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恼,毕竟是母亲的生辰,他也没有料到老师会来自己院子里。

他站到了虞清欢面前,挡住程公瑾的视线,“老师寻我有事?”

程公瑾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进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