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只能瞪着谢知礼,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。
谢知礼却反而恶劣地挑起眉峰,用口型比了句“求我”,舌尖慢条斯理舔过沾着酒渍的下唇,暗示着虞清欢。
虞清欢额角直跳,如果可以,她当真是不想看懂。
谢知文在脑子里天人交战,虞清欢是不是与弟弟发生过什么,难道这就是她迟迟不愿意与自己同房的原因?
并非他多想,而是弟弟的话实在让人无法不多想。
何况,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死了,虞清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守寡妇人,指不定就是会去寻个新靠山,毫无疑问,弟弟最合适京中高门大户的宅院,多的是这种龌龊之事。
他看着身侧不语的虞清欢,胸腔剧烈起伏,却没冲动,而是看向眼前的弟弟,压下心中羞愤,喉结艰难地滚动,干笑两声,“什么讨人欢心?”
他面上看起来平静,可声音却打了颤,手紧紧的攥着酒杯,几乎要将酒杯掰裂。
虞清欢一眼便看见了身侧谢知文紧紧攥着酒杯的手,几乎快把酒杯攥裂了,她想开口解释,可这个时候自己开口,反而会招来怀疑。
她看向谢知礼,眸光颤动,带着三分惊慌和七分哀求,求他不要在这个时候乱说话。
看着虞清欢哀求谢知礼的眼神,沐淮安的心蓦然抽痛。
他忍不住去想,这一年里,虞清欢在宁远侯府的艰难处境,是不是都像现在这般求人?
虞清欢的哀求抚平了谢知礼心中的戾气,他薄唇微勾,端起桌上的酒杯,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,迎上谢知文欲裂的眼神,缓声道:“大哥不知道吗,你不在的这一年,大嫂食不下咽,晕了几回,大夫都请了好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