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心尖一颤,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从前,谢知文为了讨自己欢心,好几次天微亮就亲自跑去排队买糕点,只因为她爱吃。

虽说在房事上不算愉悦,可吃穿住行,从不曾亏待过她,这样的好人,提着灯笼都难找。

她咬咬牙,到底是不忍心,安抚的解释:“先前看过大夫,大夫说我身子不好,不宜同房。”

谢知文愣了一下,欣喜涌上心头,他就知道,阿欢定然不会变心,只是因为身子不适,才与自己分房而居!

马车碾过碎石颠簸了一下,他趁机将人圈进怀里,下颚蹭着虞清欢发顶,“我便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!”

虞清欢叹气,抬手拍了拍他后背,“我岂会不在意你?”

谢知文像撒欢的小狗,雀跃不已,抱着虞清欢,求道,“阿欢,我们今夜不分房睡好不好,我就抱着你,什么也不做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向虞清欢保证,除了睡觉,什么也不做。

虞清欢觉得这句话听这样有些熟悉,好像谢知礼以前也说过,这两兄弟当真是像极了。

半晌,她叹了叹气,“再等两日吧,今夜不太方便。”

谢知文不甘,抱着虞清欢开始卖惨,“可我想今夜就与你睡,你都不知道,这一年我见不到你,夜里有多想你那时摔下悬崖,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。”

说着,他声音越来越低,也越委屈。

虞清欢沉默片刻,今夜沐淮安会在府里留宿,方才他才听到谢知文的打算,若真留谢知文在屋里歇息,也不知道沐淮安会不会多想。

他心思细腻又敏感,今日又在静园阁楼碰到那样糟心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