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早些时候在沐淮安身上闻到自己味道的事都能被敷衍过去,这般没心眼,能看出些什么来?

沐淮安率先收回了手,目送两人进马车,视线却忍不住一直跟随在那只搂着虞清欢腰的手他当真羡慕谢知文,能这般光明正大的站在虞清欢身侧。

一旁的谢知礼冷哼一声,甩袖朝马车走去,心里酸溜溜,没有谢知文,方才搂着虞清欢上马车的人就是自己。

可他也不会像沐淮安一样,站在那里跟个傻子似的盯着。

马车上,沐淮安闭目养神,不让自己过多去在意另外一辆马车。

谢知礼却看不惯他一副明明在意死了,还装出情义深重,大义凛然的样子,冷声开口,“她早已是我的女人,你若识相,以后便少些出现在她面前,也莫要撩拨她。”

沐淮安睁开了眼,看向谢知礼,薄唇微启,“你怕我寻她?”

他声音温润柔和,可话却像一把刀子,直击谢知礼的要害!

谢知礼脸色顿时变了,“我怕你做什么,笑话!”

他要什么有什么,家世尚可,容貌出众,仕途顺畅,哪像沐淮安,连张好脸都没有,仕途更是无望,自己怕他做什么。

沐淮安却从他的神情反应里,看出了答案,缓声道出事实,“她先前与你一起,不过是受了胁迫要给今言留后,现在今言回来,她自然不需要你。”

闻言,谢知礼冷笑,并不当回事,“她需不需要我,与你何干?”

即便大哥回来又如何,虞清欢这一年来,哪样欢愉不是自己给的,大哥能满足她吗?

谢知礼相信虞清欢迟早会回来找自己,只有自己能与她契合,能让她欢愉快乐。

毕竟在知道自己避嗣的情况下,她仍旧在与自己同房,可见她心中有自己,身子也好,心也好,他谢知礼总是占一样的。

在沐淮安眼里,谢知礼此时的嘴硬,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的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