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长叹一声,造化弄人。

虞清欢回到自己院子时,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翻回去屋子里。

桑如还在绣花,见她回来,这才放下了绣架,“夫人,方才侯爷来过,被奴婢拦在外头了。”

虞清欢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,“我知道,他方才跑去寻沐淮安了,我在柜子里躲了好一会。”

桑如刚想问点什么,就见自家夫人褪下衣物后身上的红痕,她愣住了。

“夫人,您和小公爷”

虞清欢干咳了一声,没应桑如的话,只让她去打些热水来给自己。

谢知文说要去西风楼,自己总要洗漱一番再出门。

桑如哪里还不明白,她本来还纳闷夫人怎么去了那么久。

从屋子里出去,她想着这事,额角直跳,这可是在宁远侯府。

夫人这胆子也太大了,这行事风格,可愈发像二爷了!

桑如摇摇头,直叹气,再这么下去,迟早要出事。

虞清欢出门时,桑如说什么都不肯出门了,生怕又发生像今日被太子请走的事,她也不好勉强。

将自家夫人送到外头时,其他三个男人早已等在了侯府门口,两辆马车。

谢知文和虞清欢共乘一辆,谢知礼和沐淮安这个客人共乘一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