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沐淮安的秉性,岂会做这种对不起自己的事。
见谢知文还凑过来闻自己,沐淮安还以为他是不信自己的话,薄唇轻颤,因为紧张而咽了咽口水,“怎么了吗?”
谢知文摆手,“没事,就是想到阿欢了,闻到味道,我还以为她来过呢。”
沐淮安扯唇,因为心虚而笑得勉强,“她岂会到这来。”
谢知文:“是啊,阿欢怎么可能会到你这里来呢!”
说着,他还拍了拍沐淮安的肩膀,“等会我们一块到西风楼去用晚膳,喊上阿欢和谢知礼一块。”
“好。”
沐淮安颔首应下,却因为谢知文就这么轻而易举信了自己的话,心中愧疚难当,是自己辜负了两人十几年的交情。
可不该做的事情,他和虞清欢也已经做了。
看着谢知文,沐淮安暗暗在心中立誓,除此之外,他再不做任何对不起好友的事。
柜子里,虞清欢因为而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,却怎么都笑不出来,谢知文如此相信沐淮安,倘若有一天,他发现了这一切
她甚至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谢知文在沐淮安屋里赖了好一会才走人,走时还同沐淮安约了出门的时辰。
屋门关上,沐淮安快步行至柜子,将柜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和抱着膝盖蜷缩在柜中的虞清欢四目相对。
虞清欢仰着脑袋看他,脸色不是很好,“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这样?”
沐淮安抓着柜门的手骤然发紧,他蹲下了身子,薄唇动了动,睫毛轻颤,“你后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