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寂静,沐淮安心中涌过一丝暖流,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唇边挂着温润的笑意。

虞清欢一边看着他,对他道:“今日那些人的话都信不得,我就觉得你很好,你以后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。”

像虞芷兰那般眼瞎的,直接忽略便是,半点不值得放在心上。

屋中静悄悄,沐淮安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响,那是他彻底乱掉的心跳,他从未像现在这般,那么想要将眼前的人留在自己身旁。

非君子所为也好,为世俗所不能忍的也罢,这几日的隐忍,在此刻分崩离析。

沐淮安弯腰垂下头想起那本册子,他眼底暗潮翻涌,“可以吗?”

虞清欢红着脸点头,闷声的应了一句,“嗯。”

后院。

桑如锁着屋门,绣着花,想着给夫人多做几方帕子。

忽然,外头传来了脚步声,不一会,屋门被敲响,谢知文的声音也随之传来,“阿欢,你在吗?”

桑如险些被针扎了手,她急忙起身走到屋门处,低声对外面的谢知文道,“侯爷,夫人更过衣便躺下了,说是要歇一会。”

谢知文笑,“你开门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
他想道,自己回来后,便一直和虞清欢分房睡,他都许久没见过虞清欢入睡时的模样,想着这会儿进去看看,等她醒来再与她说去西风楼用晚膳的事。

桑如脸不红心不跳,继续扯谎,“夫人吩咐了不让人打扰,奴婢不敢不从,侯爷还是晚些时候再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