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直觉告诉自己,虞清欢定然不会,甚至有多远就会躲多远。

以至于他这会儿心里更不是滋味,只想将沐淮安取而代之,大男人,不过就是伤了张脸,至于如此

到现在都还用着这种苦肉计,半年多了,不腻吗?

此时,从外头取了帏帽回来的桑如正好撞见了虞芷兰捂着红肿的脸,她都惊了,饶是从前在闺阁时被二姑娘抢东西,夫人也从未发过这般火气,更别提打人了。

沐淮安也看向虞清欢,薄唇动了动,想说话,又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
他心思细腻,知道虞清欢是为了自己,心中动容,却又心疼旁的人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待虞清欢。

虞芷兰捂着红肿的脸,“姐姐,我做错什么了,你为何这般羞辱我?!”

看着周围人对自己指指点点,她哪里受得住,冲着虞清欢啜泣道,“我回去就让父亲母亲为我做主!”

虞清欢冷眼看着她,“你只管去,最好是将今日为何出现在静园的事也一五一十说个清楚明白。”

虞芷兰眼神闪躲,她今日本就是和母亲计划过,偷偷跑出来,便是想效仿当初虞清欢那样子,给自己在京城寻个好夫婿,摆脱掉韩家的那一桩婚事。

她一眼就瞧见了当日从谢家庄子离开时,在路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谢知礼,没想到这人竟是宁远侯府的。

虽是庶出,可一个侯府,便顶半个京城的富贵人家,何况还有官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