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看向对面的沐淮安,见他眸中带笑,知道这酒是他专门为自己准备的,顿时心里暖暖的。
“确实是好酒,小公爷用心了。”
见她喜欢,沐淮安嘴角微弯,面具下藏着笑容。
尝过酒的谢知礼却紧抿着唇,目光在沐淮安和虞清欢之间,见二人竟眉眼传情,心里,“这酒我尝着也就一般。”
谢知文闻言,又尝了一杯,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,笑着对谢知礼道,“看来你这嘴比我还刁啊。”
沐淮安语气淡淡,提起酒壶,又给谢家两兄弟各倒了一杯热酒,“二公子许是觉得沐某人一般,故而觉得酒也一般。”
谢知礼轻哼,“小公爷倒是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虞清欢微不可见的瞪了谢知礼一眼。
听见二人的话,谢知文才后知后觉这二人之间好似不太对付,顿时不解,“你们何时生了嫌隙,我怎不知?”
一个是亲弟弟,一个胜似亲弟的好友,按理说,这二人之间有个什么不和的,他也应该知道才对。
谢知礼和沐淮安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谢知文更觉得奇怪了,难道自己不在的这一年里,发生了什么事?
怕被他看出些什么来,虞清欢干笑着转移话题,“方才来时,我听旁人说,静园请了戏班子来唱戏,不如等会去瞧两眼,你们觉得呢?”
谢知文立马应下,“既然阿欢想去,我陪你去。”
虽然没有看戏的兴致,但是虞清欢想看,自己当然得陪着。
沐淮安紧跟着道,“也好,先寻人去阁楼订一桌,等会再过去。”
谢知礼不想看戏,但这二人都要去,他自然不可能放任虞清欢被这二人带走,也跟着说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