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,本是想让谢知文收敛,别在自己面前干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。

岂料,谢知文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其他深意,还真以为太子是羡慕自己和夫人的感情,手一伸,直接搂着夫人的肩膀,在三人面前,笑得大大咧咧,“我当初也是百般求娶,如今也才得以与夫人相守,两情相悦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来,他还扯了几句当年是如何求娶虞清欢,满脸笑意。

沐淮安微微愣神,想起这些,当初虞清欢提过,只是在她口中,这桩婚事是她算计得来,可在好友谢知文口中,这桩婚事却是他苦心孤诣求来的。

从谢知文提到虞清欢时的神情,不难看出他有多喜欢。

意识到这一点,沐淮安忽然心里有些酸意与愧疚,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,打着将好友之妻从好友身边抢走的算盘。

等到那一日,他这辈子都无颜面对谢知文。

谢知礼和萧景和则是暗骂了一句:蠢货。

谁问他这些了,没人想知道。

虞清欢看着身旁谢知文难掩的雀跃,一瞬间想起当初刚成婚时,他带自己玩乐,每日都换着法子想哄自己开心……顿时心里不是滋味。

倘若谢知文的衣裳没有给旁人穿,倘若那封信能顺利到京城,自己便不会辜负他……

可她刚这么想,就对上沐淮安眼前三人不同眼神,尤其是沐淮安,一瞬间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
此时想那些已然发生过的事,做无谓的假设,又是辜负了除谢知文以外的其他人。

虞清欢当即开口打断了谢知文的话,“有些冷,我先回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