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深感不妙,偏头避开眼前这道侵略性目光,小声提醒,“殿下,谢知文活了。”

言下之意,不管是自己还是萧景和,都应该当做庄子里的事没发生过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
萧景和眉梢微挑,“那又如何?”

虞清欢咬咬牙,这人明知故问!

她硬着头皮道,“殿下还是将以前的事忘了罢,于殿下也是好事”

她话刚说出口,便被萧景和捏住了下颌,被迫仰起脸与他对视。

萧景和声音变得阴冷,还带着一股子火气,“虞氏,当初是你主动寻上来,勾着本宫与你行苟且之事,如今宁远侯不过才回京,你便要同本宫撇清干系?”

他心里恼极了,自己都还未想好,眼前这个女人竟已经想好要与自己断了,还想当以前的事都没发生过。

虞清欢目光无助,还有些委屈,紧张的攥紧自己的袖口,迎上萧景和质问的目光,“臣妇是有夫之妇,殿下与我牵扯,若是被人知道,有碍于殿下名声。”

萧景和冷笑一声,并不吃她这一套,这女人惯会装模作样,“你哪里是怕碍我名声,分明是怕宁远侯知道了你我之事,休弃了你罢。”

“虞氏,你说要是宁远侯知道了此事,是会将你送予我,还是继续护着你?”

虞清欢沉默了片刻,见装可怜没用,她干脆敞开了问,“不知殿下想如何?”

萧景和思索片刻,“听闻明日宁远侯要带你去静园赏景?”

虞清欢心“咯噔”一跳,直觉没好事。

萧景和捏着她下颌的手改为捧着她脸,垂眸靠近,在几乎快要触碰到她红唇之时停了下来,“本宫会派人去寻你,你最好乖乖跟着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