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袅背过身去抹眼泪,这样的话,郑清容说了不下几回。
可下一次见面,又是一身新伤。
虞清欢冷笑,“这种人嘴里的话,岂有一句能信?”
她前世亲身经历过,又岂会不知,这一旦动手打人,便没有停下来的时候,越是忍让,便愈发嚣张,这种人根本不会悔改。
尤其是郑清容说的什么保证,那都是狗屁!
郑清容攥紧了衣袖,脸色惨白,“我又何尝不知,可我又能如何父亲母亲若知道了,必然会为我一争,陛下宠信瑞王,皇家碾死我郑家,犹如捏死一只蚂蚁。”
如今再苦,也是苦了自己,可若是将郑家扯了进来,便是全家人的灾祸。
虞清欢和陈袅对视了一眼,都为郑清容的处境感到艰难。
但凡郑清容嫁的不是瑞王,丈夫动手打人,妻子自然是回娘家,请娘家人做主,与之和离回府。
而如今,能治瑞王的,只有皇帝,人家是父子,自然是护着的,何况如今的皇帝年迈,早不似从前那般清明,莫说是斥责瑞王,只怕还会降罪郑家。
虞清欢却想到另外一个人,“为何不寻太子相助?”
郑清容愣住了。
一旁的陈袅却眼睛一亮,“对啊,阿容,何不寻太子相助!”
郑清容摇摇头苦笑,“他与太子势同水火,我岂能去寻太子,若是被他知道,只怕明日便要打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