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便是定国公府的沐公子吧,你这京城第一的名号,本王可是如雷贯耳啊。”
他话里说的是定国公府,可明眼人都知道,瑞王打的是程公瑾的主意。
沐淮安心里也清楚,态度平淡,微微拱手,“殿下过谦。”
萧景和登时看向了正在跟沐淮安搭话的瑞王,心想:这定国公府和程公瑾岂是那么好招揽的。
一番谈话下来,瑞王端详了沐淮安好一会,打着亲近的想法,与他开口,“我府中有位擅治火伤留疤的名医,你可想瞧瞧?”
他声音不算小,此话一出,好些人听见了,都望了过去,纷纷看向沐淮安的脸。
一些不知情的人原本还在纳闷,好端端的戴个面具作甚,这一听,恍然大悟,原来是脸伤过,留了疤,见不得人。
甚至有人低声在议论他面具下的脸是何模样,还有人问起两年前的事,好奇他的伤是如何来的。
好奇的,惋惜的,嫌弃的,各种各样的目光掺杂在一起,落在沐淮安身上。
又一次顶着这些目光,好似回到了两年前,沐淮安脸色有些苍白,掌心冒着细密的冷汗。
“在下脸上的已是陈年旧伤,已无医治之心,多谢殿下美意。”
瑞王笑,“沐公子无需客气,待这宴席结束,你随本王一同到我府上”
萧景和唇角微勾,打断了瑞王的话,替沐淮安解围,“这沐公子都说不需要了,你就莫要为难人家了。”
他心想,人家沐淮安什么样的神医没见过,还缺了你府上那个?
瑞王顿时脸色不太好,宫里宫外,哪个人不是捧着他,何曾这般拂过他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