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更是端起桌上剩余的半杯茶一饮而尽,在这之前,他从未做过亏心事,可这会儿却心虚得厉害。
凉意划过发烫的喉咙,勉强压下他的情绪。
谢知文大步朝两人走来,对两人道:“等夜里积了雪,明日便能去静园煮酒了。”
说着,他将手中的几本琴谱和棋谱放在桌上给沐淮安,“淮安,先前你都不同我去,这次我活着回来不容易,你就当是为我接风洗尘,可不能再拒绝了!”
沐淮安看着桌上的书册,那是先前自己想寻的谱子,不曾想,好友早已为自己寻来。
他顿时心中愧疚,不敢去看谢知文,缓缓颔首,“好。”
见沐淮安答应了,谢知文高兴,又对一旁的虞清欢道,“阿欢,你也去。”
虞清欢顿了顿,那是她曾经走投无路时去的地方,当时的事情也算不上多光彩。
她不想去。
可自己本就对不住谢知文,如今又怎好拂了他的兴致,到底是应了下来。
谢知文高兴过后,才发现虞清欢眼睛都红了,好似哭过的样子,他皱着眉头看向沐淮安,“你把阿欢欺负哭了?”
两人都是一愣,尤其是沐淮安。
因为心虚紧张,他喉结忍不住滚动,目光看向了虞清欢。
虞清欢立马解释,“没有,是方才风大,我眼睛进沙子了。”
“进沙子了?”
谢知文不疑有他,扶着虞清欢的肩膀,凑近去看,对着泛红的眼睛轻轻的吹了两下,想把沙子吹掉。
他这一贴近,虞清欢身子下意识紧绷,目光甚至不敢看向沐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