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微微颔首,“还好,你呢?”
沐淮安薄唇微抿着,并不答话,他方才其实是想问,谢知文对她好不好。
可他怕知道谢知文对虞清欢好后,自己心有不甘,平添嫉妒。
又怕谢知文对虞清欢不好,自己面对好友之妻的心摇摆不定,无能为力。
而这会儿,她反问自己过得如何,他想说挺好的,可话到了嘴边,却说不出口。
因为他这几日无时无刻的都在想虞清欢,夜里想她是不是与谢知文同屋而眠,白日里面对空荡荡的院子,又在想她现在是不是很幸福。
而这会,他又在想,或许虞清欢并不想自己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不想放开虞清欢,可又不能纠缠,甚至夜里辗转难眠时还曾想过,只要不被谢知文发现,平时能让他与虞清欢说说话,或是偶尔见上一面也好,他定不会越雷池半步。
可一觉醒来,他又断了前夜的心思,那是好友之妻,自己岂能做这种不义之事。
被这种情绪交杂着折磨,如何能好?
所以,他这几日过得并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
可如今,他却不能说出口。
虞清欢红唇动了动,忍不住问,“你今日可有话与我说?”
她心里有份自己也解释不清的期待,想从沐淮安这里听到一些不舍的话,就像当日,他爬过墙头来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