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停住步子,转头看他,“你今日喝了酒,我到隔壁屋睡。”
谢知文顿了顿,心中涌过一丝懊悔,一年不见,他都忘了,虞清欢最爱干净,闻不得酒味。
早知如此,今夜就不该应下跟谢知礼喝酒,把人赶走才是。
长夜漫漫,孤枕难眠。
只过了两日,宁远侯死而复生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,不少人又议论起了当初宁远侯的这桩婚事。
虞清欢忙前忙后了两日,操办谢知文的接风洗尘宴,几乎把京城里能叫上名的达官贵人都给请来了,府外还放了鞭炮,就是为了昭告全京城,他们宁远侯府的侯爷回来了。
宾客陆续递帖子入府,议论声纷纷。
“我听说,这宁远侯夫人半年前都被送去庄子过苦日子了,没成想着这宁远侯死而复生,她也跟着一块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真是没想到,这虞大姑娘命这么好,孀妇一年,好日子又回来了。”
“听说这宁远侯夫人貌美非常,把宁远侯迷得神魂颠倒,也不知今日能不能一窥真容”
“我倒是听说,这侯夫人貌美是其次,主要是弹得一手好琴,这才给宁远侯勾得茶不思饭不想啊!”
“说到琴技,那必然是定国公府那位,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得见一面。”
“唉,那位当真是可惜啊”
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口,小五掀开车帘,看向里头的沐淮安,目光担忧,“公子,今日人多,要不咱还是回去吧?”
沐淮安看着手中请帖,他认得出来上面的字是谢知文,缓声道:“今言是我多年好友,我今日岂能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