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句都带着强烈的不满。
虞清欢垂下视线,一阵心虚。
一旁的沐淮安看出了她的为难,心里又酸又涩,主动替她解释,“河边人多危险,在这也一样能等。”
漫天金雨般的烟花照亮三人剑拔弩张的身影。
沐淮安心思细腻,就在这一刻,他察觉,身侧的虞清欢对谢知礼,并非完全不在乎。
否则,她不会任由谢知礼在马车上对她动手动脚,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失信而心虚为难。
这一点发现,让他心里忽然开始忐忑,会不会有一日,虞清欢会选择谢知礼,而不要他?
谢知礼冷笑:“沐兄倒是思虑周到。”
他说着,看向虞清欢,舔了两下嘴唇,仿佛对方才的吻意犹未尽,“天色不早了,放完河灯也该回去了。”
虞清欢颔首,看向沐淮安,见沐淮安也点头同意,这才捧着河灯跑去河边。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一个冷笑,一个冷眼,互不谦让。
看着河灯飘远,虞清欢转头看了一眼后边等着自己的两个男人,耳根子热热。
谢知礼方才的行为明明恶劣极了,可方才,她却因为谢知礼的眼神,有了一丝欲望。
马车刚停在庄子门口,沐淮安和虞清欢还想说上两句,一旁的谢知礼便已经不耐烦的开口赶人。
“沐兄蹭了一日的马车,莫不是今夜还想宿在我谢家庄子不成?”
虞清欢安抚的眼神给到沐淮安,“明日我去寻你看琴谱。”
沐淮安脸上这才有了笑意,“好。”
谢知礼却不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