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不甘示弱:“既是亲弟,为何罔顾人伦。”
谢知礼冷笑:“罔顾人伦这点,难道不是沐兄更甚?”
“都说沐兄像程大人,要我看,沐兄与程大人半点不像。”
提及程公瑾,沐淮安不语,目光始终望向虞清欢。
又是二选一,虞清欢头疼。
桑如想逃了,她觉得今日肯定不好过,自己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
她当即对虞清欢小声道:“夫人,奴婢突然觉得身子不适,要去茅房,今日不能陪您入京了!”
说着,她拔腿就跑了,生怕被虞清欢抓回去。
都说主仆共患难,可这种场面,还是留给夫人自己受着吧!
看着眼前二人,虞清欢只能硬着头皮上马车,左手搭在沐淮安手上,右手搭在谢知礼手上,一冷一热,好不刺激。
躲在庄子后面的桑如连连摇头,再不能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刺激的场面了。
马车里,虞清欢坐在中间的位置,谢知礼和沐淮安面对面坐着,分别在她左右。
两个人都紧盯着对方,唯恐对方做出些什么逾矩之举。
原本还算宽敞的马车,这会显得十分狭窄。
虞清欢轻咳一声,试图打破这种让人局促的氛围,“还有两日便是除夕,你们何时回京与家人团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