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沐淮安已然起身,还将她扶了起来,捡起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的外衫,抖了两下后裹回了虞清欢身上。
目光在瞥见她锁骨处的红痕时,喉间干涩的厉害,却只是拉着衣带,在她腰间系了个端正的结。
虞清欢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,看着沐淮安捡起地上的面具戴好,心里情绪翻涌。
衣服都脱了,你现在却说要回去了?
第70章 二爷不避嗣了?
虞清欢心中燥热,哪里肯放沐淮安走,亲都亲了,今日可是他爬墙过来寻自己的,也是他自荐枕席说自个身子好。
她当即抓住沐淮安的袖口,美眸轻抬,咬着红唇,神情有些委屈,“你今夜不能留下吗?”
就算今夜做不成,可到了这个份上,好歹让自己摸两下吧?
沐淮安从未见过虞清欢这个样子,好似想将自己牢牢缠住在这里,他喉咙干涩,身体里有团火在烧。
可今夜若是待在这里,事情便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暗自稳定心神,克制住心中燥火,握住了虞清欢的手,面容温和道,“今日我身子合适,改日可好?”
沐淮安说这话时,虞清欢才发觉他的手还是冰凉凉的,看来前些日子的风寒还没好,终究放弃了摸两下的想法,压下心中被他勾起的燥热,将人放走。
“好。”
沐淮安不再掩饰对虞清欢的在意,温润的笑意浮上脸,“那墙头高,以后别爬了,若有事就让人递个话来,我来寻你。”
今日若不是爬了一遭,他都不知道虞清欢以前爬的墙有多高,她却接连爬了一个多月,幸好没伤到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