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颌抵在虞清欢发顶,嗓音低低,“我只要你。”
沐淮安的心跳得更快了,自己怎么可能不在意,今日听见谢知礼那些话,他心中便不畅快。
在看到他们二人唇上的伤口时,他克制了心中的嫉妒,却隐隐生出了卑劣的想法,想将谢知礼取而代之。
虞清欢脑袋枕在沐淮安胸口处,听着“砰砰砰”的心跳声,闻着他身上的沉香,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。
她有些欢喜,于是她伸手环抱住了沐淮安,从他怀里仰起脸,在沐淮安柔和克制的目光里,吻上他滚动的喉结。
沐淮安身子骤然绷紧,更加抱紧了怀里的人,这段日子以来的患得患失,终于在这一刻稳下了心神。
她也是心悦自己的。
夜色如水,桑如听了虞清欢的吩咐,取来了药。
此时,沐淮安已然将面具戴回了脸上。
桑如想说,现在院子里没人,小公爷可以趁这会儿离开,可见屋里的沐淮安一直看着她家夫人,身上还沾着草叶,袖子还是大片的墙灰,但眼里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。
桑如终究是没忍心开口,爬墙对她家夫人来说是家常便饭,可放到小公爷身上,也不知在心里是经过了多少挣扎,才迈出来这一步。
横竖她家夫人也没赶人的意思,人小公爷来一趟多不容易,多待一会也无妨。
就是可怜了二爷,估计这会儿还在屋里头生闷气。
桑如换了一壶热茶进屋,人便走了,将屋子留给了二人。
虞清欢拧开药瓶,示意沐淮安坐在临窗的矮榻上,旁边有炭盆,不至于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