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觉得还不够,还想要再多一些,再多一些,于是,他便一直看着。

虞清欢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纳闷的问,“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?”

沐淮安顿了一下,如实道:“想看。”

虞清欢被他的坦诚惊到,脸都红了,忽然觉得这屋里有些燥热,应该是炭盆烧得太旺了,她当即起身想去喊桑如进来。

可身子还没站起来,手就被沐淮安拉住。

沐淮安目光灼热,“方才我们?”

他话没有问全,可虞清欢却知道他想问什么,想了想,她又坐了回去。

空间狭小,二人气息交缠。

沐淮安的眼里,满是期盼,还有些小心翼翼,这样的目光落在虞清欢眼里,她清楚,沐淮安还在等自己的答案。

她叹了一声气,“我方才说不再嫁,并非是为了拒绝你而扯出来的理由。”

沐淮安没有松开虞清欢的手,知道她还有其他想说的。

良久,理清了思绪,虞清欢缓缓开口,“我娘出身普通,当年我父亲进京赶考,饿昏在路边,被我娘和外祖父救下,那时,我父亲身上的盘缠早已花光,穷困潦倒。”

“我外祖父早已年迈,便想给我娘寻个良配,见我父亲有几分才学,又是进京赶考的学子,便将我娘许配给他,临死前还将家中所有积蓄给了他,供他入京赶考。”

“后来,我父亲确实中举了,可我娘才有了身孕,他就将老家的表妹接入了京,说要纳妾。”

“我娘生我时,没撑住人走了,我父亲后脚便把那妾室扶正,自那后也不怎么管我,心里只有妹妹和弟弟,前些年,他仕途不顺,便想将我嫁给上官当续弦,换他仕途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