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前世谢知文死了,自己也被逼到惨死。

第二个求亲的是谢知礼,他说许自己平妻之位,可平妻与妾有何区别,他自己就是庶子出身,吃尽了苦头,如今却想让她的孩子也受这些苦?

说到底,是谢知礼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
而第三个,便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沐淮安,他说只要自己愿意入国公府,那些难处他都愿意挡在自己面前,还要把名下所有的庄子铺子都给自己。

这些已然比寻常人家的正妻还要风光了。

虞清欢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回神,说不动心是假的,可很快她就清醒,理智回拢。

虞清欢别过脸,避开面前这道灼灼的视线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,抿了一口润喉。

“你很好,但我不给人做妾。”

沐淮安当即起身,面朝虞清欢,拱手恭恭敬敬,双目直视着她,“我不纳妾,三书六礼,只明媒正娶一位妻子,相伴终生。”

他头发上还沾着好些草叶,一双眸子亮得灼人,从虞清欢的眼睛直直望进心里。

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,一位妻子,相伴终生。

虞清欢喉间发涩,眼眶有些酸,她倏然起身,背过身去,衣袖下的手有些发颤,“抱歉,我不能嫁你。”

重生一世,自己早就决定了,今生绝不再嫁。

何况,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,只能一直走下去,没有退路了。

沐淮安紧绷的心弦骤然断了,想起宁远侯府的污糟事,他走近虞清欢,忐忑的问,“可是因为今日你说的那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