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视线慌乱,不知道该落在何处,“我有些话想同你说。”
虞清欢侧过身子,示意他进屋说。
沐淮安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喉结滚动,“我是男子,进你的屋子,这不妥。”
虞清欢惊讶,都到这份上,沐淮安怎么还守着那些个繁文缛节。
“进来吧,外面风大,你病还未好全。”
沐淮安:“无妨。”
自己爬墙已是出格,岂能再入她闺房?
虞清欢眉头蹙了一下,无奈道:“谢知礼也住这个院子,他等会回来见到你,我很难解释。”
沐淮安微怔,听到谢知礼这三个字,蜷在袖中的手轻轻发颤,终是抬步踏进了屋子。
屋门关上,虞清欢看着沐淮安,心里不解,还有些说不上来的紧张。
她还以为,今日自己把和谢知礼的那些事说出来后,沐淮安不会再想见到自己了,可这会他却出现在自己屋外,这实在令人意想不到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沐淮安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窘迫,耳尖泛起薄红,“爬墙。”
因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有些难以启齿,他声音很小。
虞清欢震惊的目光打量他全身,这时才留意到,他发冠微斜,身上的斗篷和衣物沾着草叶,袖口还蹭了大片墙灰。
她忍不住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沐淮安爬墙的样子,差点笑出声,恐怕这是端方守礼的定国公府小公爷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。
虞清欢憋着笑,提着茶壶倒了杯热茶放在桌边给沐淮安,随即坐在一旁看他,“你方才说,有话想同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