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眉头轻蹙,“不妥,若是让谢家人见到,有碍她名声。”

她如今已是艰难,自己又岂能再给她添乱。

小五低声道,“公子,咱不走正门,爬墙就是了,小的上次去过,虞夫人院里没什么人,不会被人瞧见的。”

沐淮安背过身去,义正严词的拒绝,“君子有状,此等逾矩之举,绝不可行!”

小五瞟了他一眼,叹气,“可怜了虞夫人,之前每次来都是爬墙,公子您却不愿意爬墙去见虞夫人。”

沐淮安负手而立,指节在广袖下捏得发白,脖颈微微颤动。

小五趁机又道:“还有前日夜里,虞夫人一听说您病了,二话不说就跟着小的翻墙过来,夜里头那么冷,她还留在这照料了您一夜,亲自给你换冷帕子,那手就泡在冷水里头,都冻红了。”

沐淮安:“……”

小五:“方才虞夫人走时还很是伤心,小的瞧着都心疼。”

沐淮安握拳轻颤,定是方才,自己伤了她心。

她愿意将这样的事同自己说,已是真心相待,可自己却没有安慰她,还放任她离开

所以她走时,才放话说以后不会再来见自己。

定是如此。

沐淮安的态度已然不似方才那般坚定,他转过身看小五,喉结滚动,“当真不会被人瞧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