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裹着斗篷穿过寒风跟在小五身后,一直走到沐淮安的院子。
屋门打开的一瞬间,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虞清欢走了进去,目光环顾四周,屋中陈设与她上回来时并无不同。
她行至榻边,只见沐淮安躺在床榻上,脸上竟还带着面具,呼吸急促,没戴面具的半边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眉头紧蹙,“他这样多久了?”
小五神情很急,“公子是前几日染的风寒,本以为喝些汤药便好了,谁知从昨日晌午就开始发热昏迷不醒,今日连汤药都灌不进去。“
虞清欢不解:“为何不请大夫?”
堂堂定国公府小公爷,高热不退躺在这里,这庄上竟无一人去请大夫?
小五面色自责:“因着昨日小公爷吩咐过不惊动府里人,故而一直未请大夫,今日小的派人回京去请大夫,可城门已闭,郎中要明日清晨才能来。”
他本也不想深夜叨扰虞夫人,可小公爷昏迷时呓语,喊了好几次虞夫人,他这才斗胆去请人前来。
二人说话间,下人端了一碗重新煎好的药进了屋,小五接过药,舀了一勺喂到沐淮安嘴边,可药液却顺着嘴角流出,他急忙拿帕子擦拭。
虞清欢就这么看着小五喂了三勺药,竟一口也没喂进去。
她无语扶额,就这么喂药,能喝下去才怪了。
实在看不下去的虞清欢直接上前,从小五手里夺过药碗,“我来。”
小五愣了一下,急忙起身让出位置,看着虞清欢端着药碗在床榻边坐下,红唇轻启,轻轻的吹凉碗中的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