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背过身去,解释道:“院中嘈杂不便。”

说着,他往屋里走,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,心跳声愈来愈明显。

虞清欢没进过除了谢知文以外的其他男人的屋子,这是头一次。

她忍不住打量屋子,发现沐淮安的屋子就像他这人一样,简简单单,没有过多的装饰,案桌上也只有笔墨纸砚,透着几分雅气。

沐淮安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这扇屋门,有些犹豫要不要关。

若关了门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若是传出去,有损女子名声,可若是不关门,被外人瞧见,更加有损女子的名声。

半晌后,沐淮安抬手,将屋门微微合上,却没有落栓。

二人在案桌旁坐下,虞清欢将怀里的盒子打开放到沐淮安手边,看着沐淮安的眼里已是感激,“多谢。”

沐淮安应了一声,将盒子里的琉璃瓶取出,取了一只干净的笔,他抬头刚要问要画在哪里,就见眼前的虞清欢已经抬手在解襟前的玉扣。

沐淮安执笔的手顿了顿,悄然红了耳根,他慌忙移开视线,余光却瞥见虞清欢身上的藕粉外衫已经顺着肩头滑落,褪在腰间。

在看见虞清欢前肩那朵淡粉色的芙蓉时,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,只觉那朵芙蓉,要比画稿上的美上七分。

然而他还没能看清,就见虞清欢已经背过身去,后肩处一片雪白印入眼帘,等着他落笔。

沐淮安心里蓦然失落,然而下一刻,他彻底愣住,只见虞清欢解开了衣带,失去束缚的衣物滑落,露出水红色的肚兜,系带下大片雪白。

他猛然攥紧手中的狼毫笔,喉结在屏住的呼吸间重重一滚,突然不知道该在何处下笔,直到耳边传来虞清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