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景和端起茶汤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眸底神色,“如此便好。”

谢知礼拿着夜明珠,起身告辞,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
萧景和薄唇微扬,心情甚好,微微颔首。

待谢知礼走后,他沉声吩咐身旁的侍从,“回去将另外一颗夜明珠备好,明日本宫要用。”

侍从:“是。”

自用过午膳,虞清欢就一直待在屋子里,对着铜镜在身上作画。

一旁的桑如眼看着那西域蝶彩越来越少,肉疼得紧,“夫人,您省着点用。”

别等会还没见上太子,东西先用完了。

虞清欢撇嘴,若是让她在别人身上作画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,可这会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是怎么都不满意,

连自己都不满意,萧景和又怎么看得上眼。

难道真要去寻沐淮安帮忙?

虞清欢转过头看桑如,将手里的画笔递出去,轻咳一声,“你再试试?”

桑如哭笑不得,“夫人,您就别为难奴婢了,实在不行就算了,咱再想想其他办法,太子殿下总有其他喜好的。”

虞清欢放下手中画笔,趴在案桌上叹气,“纵使太子有其他喜好,也难以打听。”

上次能从谢知礼那里打听到太子喜好字画,已经是不容易,自己还险些被他怀疑。

短时间里,自己绝不能再去打听。

桑如也跟着叹气。

虞清欢手指拨动着琉璃瓶,想起昨夜之事,“昨夜,谢知礼以为我睡了,说以后要纳我为妾,让我给他生几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