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谢知礼清楚的看见眼前之人腰上那一片青紫色的淤青,在白皙的后背衬托下,尤其狰狞刺眼。

他修长手指拔开瓶塞,蘸取药膏涂在虞清欢的腰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上推揉。

虞清欢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!

她转过头瞪了谢知礼一眼,“轻点。”

谢知礼动作当真就轻了一些,语气难得正经:“昨夜是我折腾狠了,往后我克制些。“

虞清欢攥着锦被的手指微松,却仍背对他冷哼:“好听话谁不会说?“

她话音刚落,就被谢知礼温热的掌心按住腰窝,药膏被他揉按渗透进皮肤,原先的灼痛消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酥麻的暖流。

虞清欢舒服得眯起双眼,看来这紫玉断续膏确实是好东西,算他有心。

谢知礼的手揉按着,目光却落在她耳后的红痣上,身子逐渐靠近,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拂过她后颈侧,“你耳后的红痣当真是美。”

虞清欢语气冷硬,“不是说上药吗,你这是又在做什么?”

谢知礼研磨着那颗红痣,眸光晦暗不明,“原先是只想上药,可你太诱人,叫我瞧见了如何能不做些什么?”

话音刚落,他的手便绕到了前边,重复方才揉按的手法。

虞清欢咬唇咽下喘息,心想:自己对他的成见果真没错,脑子里全是这档子事!

“可我今夜不想。”

她语气冷淡,听得谢知礼动作一顿,犹豫过后,确认她确实是没这个心思,这才松开了手,继续上药。

“今日我已将画送去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