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可能和马车有仇,每次都要让自己摔上一两次,不知道的,还以为自己是故意的。
幸好是沐淮安,要是谢知礼,这会儿指定要说上一大堆的浑话。
见虞清欢坐稳,沐淮安很快收回了搭在她腰上的手,只觉指尖如同被火舌燎过,烫得厉害,当即将其隐在衣袖下。
他素来循规蹈矩,从未碰过姑娘家的身子。
马车不大,原本二人还在说笑,这会儿却是都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虞清欢清楚瞥见,沐淮安耳尖染着薄红,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不应该和沐淮安同乘一辆马车。
她尴尬不已,侧过头去撩小窗帘看外头的景色。
沐淮安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,只见她鬓边碎发随着马车颠簸轻轻颤动,甚是好看。
他喉结微动,袖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衣纹,仿佛这样消解方才残留的滚烫。
半晌,他开口打破马车里的安静,“还不知你回京是想买何物?“
虞清欢仍旧看着窗外:“颜料。”
沐淮安微微一愣,“你还会作画?”
相识时间也不短了,虞清欢从没提过她会作画。
虞清欢:“略懂皮毛。”
其实她也不知道京城的铺子有没有自己想买的东西,以前也只是在书上见过,但是当时每当回事,所以连名字都没记住。
虞清欢想了想,转过头问沐淮安,“你可知有一种颜料,可以画在皮肤上,经久不褪色,还会散发异香?”
闻言,沐淮安指尖在袖口顿住,眉头轻蹙,“你怎会想到要买此物?”
他曾见过胡商暗中售卖这种颜料,如今京中,这种颜料多数用于烟花之地的女子身上,以取乐男子,没有正经人家的姑娘会主动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