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礼颔首,抬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,指腹碾过湿漉漉的睫毛时,他忍不住想:也不知道谢知文从前是如何照顾的人,如今在自己面前成了个泪人。

虞清欢明显不信他,红着眼道:“可你方才还说求不来,现在不过是哄骗我罢了。”

谢知礼无奈,只得解释道:“我那里有一副张严人的真迹,明日就回侯府取了去同太子殿下换那夜明珠给你。”

虞清欢轻哼了一声,“你莫不是把我当三岁孩童,就一副字画,太子殿下能把夜明珠还给你?”

“太子殿下喜字画,尤其是张严人。”

“明日,我定为你求来夜明珠。”

次日,虞清欢腰疼得厉害,险些起不来床。

桑如来帮她洗漱更衣时,看见腰上一大片的淤青,满脸心疼,“二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,您腰都淤青了。”

这得是多凶,才能弄成这样。

夫人从前在侯府时可没这样过。

听了桑如的话,虞清欢脑子里闪过的,全是昨夜的画面,她现在完全没办法直视屋里的窗户,脸红耳热。

谢知礼哪来这么多的花样。

好在昨夜可算是打探到了萧景和的喜好。

虞清欢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好半晌,对旁边桑如道,“给我拿套方便的衣服,今日我要回趟京城,买些东西。”

桑如盯着她的腰,撇撇嘴,“您缺什么东西,直接使唤庄上的人去买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