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们说的话,自己可一句也没错过,夫人怎就知道太子不会来了?
虞清欢见她满脸疑惑,轻叹了一声气,解释道,“我在汤池时,邀他今夜到我屋里小酌。”
“他说庄上没有称他心意的酒,便是拒绝了今夜的相邀。”
桑如一脸懵,“那他方才怎么又说什么月色不月色的,还说给夫人带酒”
她还以为,都要给夫人带酒了,难道不是太子殿下的一种表示?
虞清欢轻嗤一声,“男人都狡猾,分明想咬钩,却还觉得诱饵不够,不想那么轻而易举的满足了你。”
萧景和最后的那番话,看似是在说月色,实则是在指虞清欢的表现,明面上是借月色尝美酒,实则是暗指自己的表现得还不足令他满意。
若想让他成为靠山,还需拿出更大的诚意,令他满意。
这会儿,桑如终于听明白了。
这太子殿下比二爷还贪心,起码二爷为了吃能卖力的表现,这太子殿下坐着享受,还嫌东西不够多,吃不饱!
“夫人,要不再瞧瞧其他人,未必就得是太子啊那皇室中人,权势滔天,岂是那么好招惹的。”
她就怕将来东窗事发,太子擦擦屁股就走了,她家夫人却是担不起后果。
这京城风言风语,一人一口唾沫便能淹死一个人。
而她家夫人现在所行的事,确实桩桩件件都见不得光。
虞清欢知道她在担心自己,“我又何尝不知道,但眼下也确实没有其他合适的人。”
桑如忍不住开口,“其实还有一人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