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虞清欢红唇贴上杯盏的那刻,谢知礼喉结滚动,眼前闪过的,是她昨夜的模样。

他掌心愈发用力,目光也变得炽热。

这是自己的女人。

萧景和则是盯着她唇边染上的梅渍,“夫人爱喝梅子酿?”

虞清欢舌尖轻扫过唇上酒渍,微微颔首,“清甜可口。”

萧景和指尖摩挲着掌中的小巧的足尖,目光掠过虞清欢微敞的衣襟,想起汤池雾气里的惊鸿一瞥,雪色中的两朵红梅。

他当即端起手边的杯盏,抿了一口,是方才在汤池时尝过的味道,“确实清甜可口。”

见他喜欢,谢知礼当即道:“殿下若是喜欢,明日带上两壶回宫。”

萧景和却摇摇头,“这梅子酿就得在这庄上喝,若是带回宫,只怕就不是这个味了。”

虞清欢听出来,他嘴上说着梅子酿,实际是在隐喻其他。

谢知礼却以为萧景和当真喜欢这酒,还是在这远离京城的庄子上。

他抿唇笑,也端起杯盏,敬萧景和,“殿下好雅兴,下官敬您一杯。”

杯盏轻碰,发出清脆的声音,萧景和薄唇勾起,看向虞清欢,语气略带深意。

“百丈云雾深雪里,两朵红梅一枝开。”

虞清欢只愣了一下,在听出来萧景和嘴边刚吟出来的诗是什么意思时,耳尖快速飞红。

她飞快低下头,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谢知礼,见他丝毫没察觉异样,还在夸萧景和好文采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