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出口的同时,谢知礼停住了手,侧过头去看虞清欢。

她想要个孩子,在侯府站稳脚跟,若是知道自己在服用避嗣药,并无兼祧之意,是否会另做打算?

虞清欢抬眼,对上萧景和的视线,一脸正色道,“亡夫待臣妇极好,臣妇早已发过誓,此生绝不再嫁。”

后边的桑如却瞪大了眼,直勾勾的盯着方桌之下,夫人也大胆了!

只见虞清欢的脚悄悄脱了绣花鞋,隔着罗袜贴上了对面的萧景和的脚踝,在萧景和的凝视下,顺着脚踝缓慢的一点一点往上蹭。

萧景和骤然抓紧了手里的筷子,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谢知礼,又迅速看回眼前之人,眼里满是震惊。

这会可是在厅里,还不止他一人。

虞氏当真是胆大妄为!

此时,虞清欢神情正常,对他说话时,还是一副敬重疏离的样子,可桌下的脚,却已经攀上他的大腿内侧,一下一下的蹭弄。

大腿内侧传来的异样,以及同桌而坐的人带来感官上的刺激,使得萧景和深邃的眸光逐渐暗沉下来,心中开始燥热。

他暗暗克制,压下心头的躁动,如常的用膳,以掩饰自己的异常。

而听见方才虞清欢那句话,谢知礼薄唇溢出一声极浅的嗤笑,“你倒是对大哥十分痴情,大哥若是泉下有知,定然心疼你。”

昨夜还与自己纠缠,满嘴都在夸自己,句句都是谢知文不如自己。

现下在外人面前,倒是另一副姿态了。

谢知礼心中不悦,伸出手悄无声息的捏了一下虞清欢的腰,又忍不住往下摸了一把,提醒她莫要忘了昨夜之事,自己可是出钱又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