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虞清欢直接笑出了声,“母亲,我都是出嫁的人了,虞家家法只怕是不敢管我这个宁远侯夫人。”

黎氏气得牙痒痒,环顾四周,都是侯府的人,心中愤恨只能唇齿宣泄,“都已经被赶到庄子上了,你以为你这侯夫人的位置还能坐多久?”

虞清欢冷笑,“我这侯夫人的位置能坐多久就不劳母亲费心了,桑如,寻把扫帚,好生将母亲送出去。”

桑如:“是!”

黎氏讨不着好处,还吃了个大亏,裙摆湿了一大半,走时脸色极差,冲虞清欢放狠话,“小贱人,等有了新侯爷,侯府你都待不下去,我看你一个寡妇还能得意多久!”

虞清欢红唇紧抿不语。

黎氏被送走后,李婆子见虞清欢兴致不高,显然是将方才黎氏走前说的那些话给听进去了。

她心里叹气,忍不住安慰了两句,“大夫人不必忧心,老夫人向来一言九鼎,只要您生下小世子,绝不会亏待您。”

虞清欢心里却比谁都清楚,黎氏方才说的,便是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困境,自己绝不能就这么一直跟谢知礼还有王氏耗着。

“李妈妈,二爷今日可有让人放话回来,什么时辰回?”

李婆子登时心里高兴,大夫人这是听进去了,都主动找二爷了,“回大夫人,一个时辰前二爷派人回来传话,说是今日有贵客登门,还让人将另外一个汤池清扫了,想来这会已经在路上。”

虞清欢眸光微闪,庄中有两个池子,一个在里头,一个在外头,两个池子只隔了一堵墙。

平日里,她和谢知礼泡的都是里头的池子。

外面那个池子落了好些枯叶,清扫起来不易,便一直没用,如今能让谢知礼如此兴师动众吩咐人将池子清扫干净,要来的,只能是太子。

真是要睡觉,便有人递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