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氏扯了扯嘴,笑着道,“清欢,这段日子,家里往侯府递了好些口信,一直没见你回消息,我与你父亲有些担心,故而昨日去侯府寻你。”

“没成想,你竟不在侯府,跑到了这庄子来”

她说着,露出一副为虞清欢打抱不平的样子,“这侯府真是欺人太甚,竟然将你赶到这荒山野岭来!”

一旁的虞芷兰撇嘴,母亲胡说,什么荒山野岭,这地方可比家里大太多了。

虞清欢好笑的看着黎氏演戏,“母亲误会了,这庄子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
黎氏当她是在自己面前不肯掉面子,又道:“你这丫头,自家人面前何必逞强,在侯府受了委屈回虞家便是,我和你父亲一直都念着你,今日也是你父亲让我来看看。”

见虞清欢不语,她趁热打铁的劝道,“这侯府如此欺辱你,岂能再待,要不你今日就收拾收拾,随母亲一同归家吧!”

一旁的桑如都快翻白眼了,她家夫人在庄子里,那可是吃好喝好,傻了才回虞家呢!

李婆子见黎氏一直劝大夫人回虞家,这心里当即不痛快了,“虞夫人,我们侯府从未苛待大夫人,近来也是大夫人身子不适,老夫人这才安排大夫人到庄中静养。”

谁家被赶走的孀妇能住这么好的庄子?

黎氏在府中向来说一不二,现在被一个婆子插了嘴,脸色立马就黑了。

“主子说话,你一个贱奴插什么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