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亡夫一块在侯府后院赏花,而且,侯府好似没有种牡丹花吧?
“侯府何时种过牡丹花了,你当真是胡言乱语!”
谢知礼笑,“你难道真忘了,后院有一处假山,里头有处位置虽狭小,却可容纳两人乘凉,你那日穿了一袭红色的裙子,大哥还夸你好似牡丹花,美得惊人。”
谢知礼这么一说,虞清欢的记忆逐渐清晰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惊呼,“你怎么知道!?”
那时新婚燕尔,谢知文说她穿红色好看,二人在后院的假山处浓情蜜意了一番,也是自己和谢知文唯一一次出格。
谢知礼笑意更甚,“你可还记得那只令你们受惊的黑猫,那是我院里在养着的。”
当时,他本是在寻猫,意外撞见大哥在取悦新婚夫人,便将猫扔了进去,惊得这二人,一个嘴没擦干净,一个满脸通红。
虞清欢脸“腾”的一下红透了,几乎一瞬间便猜到,那只进来打扰了好事的黑猫,是眼前的谢知礼扔的,“你无耻!”
“你难道不想再赏玩一次牡丹花?”
虞清欢紧咬着唇瓣,不语。
见她反应,谢知礼唇边笑意已彻底晕染开,“我赏花的功力不会比大哥差,定不会令你失望。”
屋外,桑如想钻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,夫人真是太没出息,竟又让二爷得逞了!
次日,虞清欢坐在梳妆台前,隔着铜镜看见自己,不由想到昨夜的一切,心里那叫一个懊悔。
明明已经决定好,结果受了撩拨,还是没忍住。
偏偏她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人嘴上功夫确实了得。
两种情绪交缠,惹得她心烦意乱,用膳时,手里拿着筷子,狠狠的对着盘子里的肉戳下去,仿佛那块肉是谢知礼,借此泄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