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借着烛火在绣花的桑如闻言,细想了一下,“奴婢觉得二爷心思细腻,能为夫人请来高大厨,又带夫人逛京中夜市,近来待夫人也算诚心,就是管得太宽了,不让夫人出庄子。”

说好听点,是金屋藏娇,说直白些,活像是把这庄子变成个金笼子,想把她家夫人困住。

虞清欢亦有此感,就像今日无意撞见了萧景和,谢知礼第一时间便是想将自己支走,生怕自己同萧景和多说上两句。

今日不让自己出庄子,也是为了限制自己去寻沐淮安。

谢知礼觉得自己是勾人的妖精,生怕自己勾了旁人的魂,还生了金屋藏娇的想法,可她虞清欢从来不是什么容得旁人藏起来的物件。

“桑如,明日便说我身子不适,去寻个靠谱的郎中来。”

桑如当即放下手中的绣棚,目光担忧,“夫人身子不适?”

这庄子虽好,可到底不如京城来的方便,连个郎中都要到外头去请。

虞清欢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谢知礼有些不对劲,想请个郎中来看看。”

她现在猜不到谢知礼的真正用意,也不想被蒙骗,干脆找人来检查一下自己平日里进口的东西,看看有没有问题。

虞清欢虽然话没说明白,但桑如不傻,先是问二爷如何,现在又要请郎中,那二爷必然是有问题。

“好,奴婢明日便去请来。”

虞清欢这颗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了,若是谢知礼无心兼祧,当真用了些手段避子,那应下此事必然是为了拖住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