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淮安又热了一盏茶,“具体记不太清了,方才你说家人不让你出庄子,不知是谁?”
他细想了一番,能在侯府管住虞清欢的,只有谢知文的母亲,侯府老夫人。
可老夫人在京城,如何到这庄子里来约束她?
“家中母亲,让沐公子见笑了。”
虞清欢毫不犹豫把锅甩到王氏头上,毕竟她和谢知礼的事见不得光,沐淮安又是亡夫谢知文的至交好友,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事
她都不敢想对方会如何看待自己。
沐淮安思索片刻,终究把话问出了口,“你在侯府过得不好?”
虞清欢笑意苦涩,难处都在心里,如何能同旁人道也?
她不语,沐淮安也懂了,“姑娘若是不介意,往后唤我淮安即可。”
虞清欢有些犹豫,还是应了下来,能真心相交的人不多,这几日相处下来,她是觉得沐淮安当真不错。
“那你以后直接喊我清欢。”
沐淮安莞尔:“好。”
天色尚未暗下,虞清欢便起身与沐淮安道别,准备回府,她不想被谢知礼察觉自己出了府,否则今夜还不知道要闹腾什么。
可别回头把院墙给加高了,以谢知礼那疯样,她是半点不怀疑。
小厮带着主仆两人搬着梯子从后门绕到谢家庄子后边的院墙,桑如在下边扶着梯子,虞清欢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,人坐上院墙,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。
这一跳,不仅没有落地感,身子还有被架起来的感觉,手下意识的攀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