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从前和大哥在一起时,他也不曾见虞清欢这般笑过。

庄子周围的情况,他再清楚不过,隔壁只住了定国公府的沐淮安,今日手下才来禀告过,二人在院子里饮茶抚琴,谈笑风生,度过了整整一下午。

一直到现在,天色都快暗下来了,虞清欢才从隔壁回来。

谢知礼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,这股火烧得厉害,一点一点吞噬他的理智。

他伸手拉住了虞清欢的胳膊,皮笑肉不笑,“这是去哪了?”

虞清欢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敛的笑,“见了位友人,切磋了一下琴艺。”

察觉到谢知礼脸色都沉了下来,她顿感危险,收敛嘴边笑容,扯开话题,“你刚回,一定还未用过晚膳吧?”

她转头,对桑如吩咐道,“快去让高大厨炒几个菜。”

桑如立马应下。

谢知礼的眼神却像淬了刀子,寒光渗人。

看,为了同外人切磋琴艺,竟连往日里最爱的吃食都给忘了。

沐淮安好大的一张脸,一半毁了,另一半还能将他家寡嫂的魂给勾了去。

谢知礼目光落在虞清欢手里的琴谱上,薄唇微抿,声音透着一股子阴冷,脸上却端了一副温善,“你手里拿了什么?”

沐淮安擅琴,京城人尽皆知。

虞清欢也擅琴,当初谢知文为了她,花了重金求购名师手中的琴弦,此事侯府人尽皆知。